2026年10月,FDA公布了对某无菌注射剂生产基地的483检查报告,7项观察中,模拟灌装、气流流型、去污染验证、灭菌工艺验证、质量调查等条目被逐一点名。
FDA检查发现,企业的模拟灌装仅模拟干预的持续时间,未模拟实际操作活动。一个具体的例子是:2025年10月,维护人员在RABS内执行了约规定时长的操作后,手持物品站立数分钟未做任何额外操作,却因此次模拟灌装被认定为合格。此外,企业批记录不区分主操作员与辅助操作员,无法保证商业化生产中执行装机的操作员,曾在模拟灌装中成功装机。
2026年10月,FDA公布了对某无菌注射剂生产基地的483检查报告,7项观察中,模拟灌装、气流流型、去污染验证、灭菌工艺验证、质量调查等条目被逐一点名。
FDA检查发现,企业的模拟灌装仅模拟干预的持续时间,未模拟实际操作活动。一个具体的例子是:2025年10月,维护人员在RABS内执行了约规定时长的操作后,手持物品站立数分钟未做任何额外操作,却因此次模拟灌装被认定为合格。此外,企业批记录不区分主操作员与辅助操作员,无法保证商业化生产中执行装机的操作员,曾在模拟灌装中成功装机。
培养基模拟灌装(Media Fill)的核心原则是“最差条件模拟”——用培养基替代药液,模拟实际无菌生产中最不利的条件,包括最大干预次数、最长灌装时间、最复杂的操作动作、最差的人员配置。
如果操作员在模拟灌装中只是“站够时间”,没有执行实际生产中会发生的干预动作,那这次模拟灌装证明的是什么?证明操作员能在RABS里站几分钟。这不能证明他能在商业化生产中完成装机、调整、故障处理等复杂操作而不引入污染风险。
FDA的批评指向的正是这一点:模拟灌装方案没有定义“应执行的固有/纠正性干预”,也没有把操作员资质认定与模拟灌装的实际操作绑定。 批记录不分主辅操作员,意味着“这个人通过模拟灌装了”这个结论,无法追溯到他在模拟灌装中具体做了什么动作。
国内2025版无菌附录已将污染控制策略(CCS)列为强制要求,明确无菌工艺模拟必须覆盖最差条件。如果企业的培养基模拟灌装方案还停留在“灌几批、培养合格”的层面,没有对干预动作、人员配置、灌装时长进行系统性的最差条件设计,检查中同样会被认定为验证方案设计不充分。
模拟灌装之外,FDA对气流流型(烟雾研究)的批评同样具体。
检查员查看企业提供的多份烟雾研究视频后发现:烟雾直接朝上,未能形成均匀烟雾幕帘以评估气流;多份视频中存在湍流,公司审核批准时未评估或处理;操作活动发生位置没有烟雾,烟雾快速消散,降低了检测涡流和不良气流的能力;当RABS处于特定状态时,首过空气无法到达产品接触表面。公司未能提供科学证据证明烟雾来源具有中性浮力。
烟雾研究的目的是可视化气流是否真正保护了产品接触表面。烟雾朝上、没有中性浮力、操作位置无烟雾——这些问题的共同后果是:验证方法本身不可靠,得出的“气流合格”结论缺乏证据支撑。
气流流型验证不是“拍一段烟雾视频存档”就结束。它需要证明:在动态操作条件下(人员干预、设备运行),首过空气能够持续覆盖产品接触表面。如果烟雾研究的拍摄条件、烟雾发生方式、操作模拟都不符合实际生产状态,这段视频就不能作为验证证据。
同一份483还指出了去污染验证和灭菌工艺验证的缺陷。
对无菌加工区域的去污染验证未充分证明对所有关键表面有效灭菌:存在遮蔽区域、未评估去污染剂有效性、验证文件无设备清单与BI/化学指示剂放置位置记录。
与产品直接接触设备的灭菌工艺验证同样不充分:BI仅放置在软管末端,且软管长度未规定,未进行风险评估确定BI放置位置;散装灭菌胶塞的输送环节无菌性无保证。
灭菌工艺验证的核心是证明“最难灭菌的位置”也被有效灭菌。BI只放在软管末端、不评估软管长度对灭菌效果的影响、不做放置位置的风险评估——这意味着验证方案没有识别最差条件,验证结论无法代表整个管路系统的实际灭菌效果。
去污染验证和灭菌验证的共同逻辑是:验证方案必须基于风险评估确定取样点和挑战位置。 如果没有做这个风险评估,BI放在哪里、化学指示剂放在哪里,就成了“随便放”或“方便放”,而不是“放在最难灭菌的位置”。
FDA还指出,该公司质量部门不审查设备和日志原始数据,依赖生产部门自查。
一个具体案例是:2026年4月20日灌装观察期间,检查员发现控制RABS的某参数在12:40处于异常状态并拍照,1:00后询问。公司调查确定管子破裂,却称1:24读数在容差范围内——调查未评估破裂管子下读数是否会波动,也未处理1:24读数合格这一矛盾。
这个缺陷与验证体系的关联在于:质量部门不审查原始数据,意味着验证报告所依赖的批记录、中控数据、环境监测数据是否经过独立审核,存在疑问。 验证报告中的结论,如果建立在未经独立审核的原始数据之上,其证据效力就是脆弱的。
数据可靠性是验证证据链的底层。质量部门不审原始数据,验证报告就失去了独立复核的保障。这一点,与国内CSV验证和数据可靠性检查的要求是相通的。
这份483最有价值的地方,不在于“又一家药企被FDA点名”,而在于它揭示了一个验证体系中最隐蔽、也最容易被忽视的问题:验证方案的设计逻辑,比验证报告的格式完整更重要。
模拟灌装只算时间不算动作、烟雾研究烟雾朝上、BI只放软管末端——这些都不是“操作失误”,而是验证方案在设计阶段就没有回答“什么是最差条件”。检查员看到的不是某一批数据不好看,而是验证方案本身无法证明它要证明的东西。
对于国内无菌制剂企业,这份483的警示是直接的。2025版无菌附录对无菌工艺模拟、气流流型、灭菌验证的要求,与FDA检查员的审查逻辑高度一致。如果企业的培养基模拟灌装方案还停留在“灌几批、培养合格”的层面,烟雾研究只是“拍段视频存档”,灭菌验证的BI布点没有基于风险评估,国内检查中同样会被认定为验证方案设计不充分。
验证方案的形式化,不是“文件不够漂亮”的问题,而是“证据链从设计阶段就不成立”的问题。
CIO合规保证组织推出的医药验证服务,覆盖无菌工艺模拟灌装验证、洁净室及气流流型验证、灭菌工艺验证、去污染验证、工艺验证、清洁验证、CSV验证、水系统验证、分析方法验证等品类,支持按需定制和多项打包。服务面向无菌制剂企业、生物制品企业、MAH持有人、CDMO/CMO企业、医疗器械及药包材企业等。
GMP合规导向,验证方案从检查员的审查逻辑出发反向设计;国字号检测背书,具备CMA/CNAS双资质,检测数据可追溯、可审计;交付物国际化标准,全套验证文件按ICH Q7/Q9/Q10框架组织,可直接归档GMP文件体系。
如果企业希望先做一次轻量级的摸底,可以从远程评审或现场走访开始,看看哪些环节在检查员的逐项追问中可能暴露问题。
*本内容不构成验证方案或验证结论,具体项目请结合实际设备、工艺与产品特性确认。